子夜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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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还者定理(一)


#欺诈组社右
#我流瑟维内心极度偏执,个人推测其不仅杀师父还杀过同门隐瞒罪行,典型偏执人格型犯[qie]罪[kai]者[hei]。
#ooc致歉
#盲狙国二高考卷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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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照例缩在自己的角落,单脚搭在桌上,耷拉着眼皮,蓝色独眼的视线遮遮掩掩偷瞄着长桌上正在进行表演的魔术师。

“好吧,这位皮尔森先生。”那人总算是无可奈何转过身去,“如果你想看表演,大可以和诸位一样抬起头来,没有人会说些什么,而不是……”

瑟维耸耸肩,抬手让鸽子站在自己的肩上,口气中带着几丝无可奈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仅装睡还把呼噜打得震天响。”
这话一出倒是果然活跃了现场气氛。

对现场的哄笑,作为一个表演者,瑟维对此心满意足,只是另一位作为笑点的人自然不乐意。

克利切听着那些窃笑有些恼怒,一拍桌子站起来仰头与那魔术师四目相对——不,准确的来说是三目相对。

那只独眼……即使有些混沌,却还是称得上令人赏心悦目。瑟维盯那只湛蓝色的眼睛,他从那人眼底看到了自己。

……是的,他的确看到了自己。

“克利切对你的表演可丝毫不感兴趣,你这个站在桌子上的家伙,可没资格管教我。”

他的吐字速度慢得可以,虽然的确遮掩了紧张时的口吃,却毫无意义,毕竟众人对这一点倒是早已知晓。
可怜的自尊心。

瑟维想着,不自觉有些怜悯他,即使那人并不需要怜悯。他略一思索,作弄似的扬手按住克利切的帽檐使劲一压。克利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了个猝不及防,脑袋被压下去差点磕到桌面上。

瑟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发奇想要这么做,只是条件反射想捉弄这个平日里颇为阴沉、满身流氓习气的所谓“慈善家”。

他现在觉得,这个慈善家有趣极了。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仿佛是捉弄小姑娘的混小子,他平日遵循的礼仪倒是让他有了几分歉疚,可也仅仅是有些歉疚而已——这丝毫不影响他对克利切的兴趣。

一旁的雇佣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攥紧拳头准备冲着魔术师面门打去的克利切,让瑟维的鼻子免于受难。

克利切骂着,却挣不开奈布的压制。不过他倒是冷静的很快,止住了动作,可口中污言秽语依旧不停。

瑟维立在一旁,他觉得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受了刺激惊慌失措的什么小动物。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因为一个小玩笑而如此失控。

虽然只有瑟维认为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笑。

看他不打算继续对瑟维进行什么肢体冲突,奈布便松了手,克利切一脚踹翻椅子转身走入自己的房间,恶狠狠摔上门,动静大到让众人头顶的吊灯都晃了几下。

“看来,这门质量不错。”瑟维耸耸肩,半晌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词汇,“他这个人……怪有趣的。”

众人哄笑。莱利阴阳怪气的说了句什么,引得一旁艾米丽和艾玛笑得花枝乱颤。奈布无可奈何的叹气,可配上他翘着二郎腿的动作却仿佛是嘲讽一般。剩余几人则有些担忧的看着瑟维,这种情况下与人结仇可不是什么好事。

瑟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相较于游戏,他对克利切的兴趣也在促使他去做些什么。

“我想我应该去道个歉。那么我先失陪了,诸位玩得开心。”瑟维这么说着,收了桌上的魔术道具。

“您最好小心些,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艾玛.伍兹提醒道。

瑟维应声,绕过屏风敲响了克利切的房门。

在这门口,他嗅到了一股仿佛什么东西发霉的味道,潮湿而阴冷。这味道虽然并不难闻,但却还是令常人不适,仿佛站在生着青苔的地下室门口一般。

这仿佛已经告诉了他,门内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瑟维抬手,敲响了那扇并不算厚重的深色木门。

没敲两下那门便被房间内一脸凶暴的克利切扯开,他没好气甚至算得上是恶狠狠的盯着瑟维,湛蓝色的独眼阴沉得仿佛闪着冷光。

而瑟维嘴角勾着笑,眼底泛着几丝微不可察的恶趣味,单手撑着门框细细打量着克利切,所谓的绅士礼仪仿佛被自己吃了。最终他的目光定在克利切唇角灰白色的死皮上,在对方由于气愤而一拳打过来之前,总算是开了口。

“我是来道歉的,皮尔森先生。”

人模狗样的魔术师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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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缺失的杀人犯与自傲且自卑的慈善家。
以我目前的构思来看,这会是刀。
感谢你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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