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

写文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他们问我,你在伤心什么?
我把那些不堪的回忆都翻出来,宁愿自揭伤疤,也想组织起语言告诉他们,我不是在无病呻吟。
但最终我没有解释。
毕竟能说出来的痛苦从来算不上痛苦。
“没什么。”我这么说着。

卡帕/不可说。 [上]


“你……干什么?”卡米尔有些惊愕。帕洛斯搂着他的腰,仿佛要把整个人揉到他怀里似的。他整个人手足无措,僵得像一块木板。

“不干什么。”帕洛斯答。那双花眸在夜里也由为扎眼,橙瞳里反射着一点夜灯微弱的暖光。卡米尔没有推开他,不谙人情的少年手足无措,低着头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

卡米尔开口,平日清冷沉稳的声音带上了几丝颤意“那你半夜爬到我床上……”

帕洛斯闻言故意向下钻了钻,抬首对上卡米尔海蓝色的双眸。他脸上的笑意拿捏的恰到好处,讨好中透出的几丝胆怯让卡米尔心头仿佛爬了几只蚂蚁,酥痒忙乱。

巨轮航行在静海上的漾动本该微不可察,但此时卡米尔却觉得这晃动分外鲜明,让他烦躁。

窝在他怀里的骗徒讨好似的眨了眨眼:“我怕水,抱着你安全。”他说完这句话,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两人间的距离用暧昧都难以概括,卡米尔甚至能感受到从胸膛处传来的,另一人的心跳。

帕洛斯巧妙的捕捉到了卡米尔眼底那几丝松动,又开口,“小时候差点被人摁在水里闷死,我怕。别赶我走。”

他说着,顺势把脑袋埋到了卡米尔颈间:“我只能找你。”

卡米尔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但这热量似乎是被怀里人微凉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吸走,他不由自主想抱住帕洛斯——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尽管他厌恶这个骗徒无时无刻的谎言,但不知为何他无法像开始那样坚定的拒绝。卡米尔忽然有些动摇了。也许帕洛斯还是有几句真话的,他想。

他轻揽在帕洛斯背上的手臂能感受到那人轻微的颤抖。同是出身不幸,这让他难以怀疑帕洛斯刚刚的话。卡米尔想搂紧他,但也只是想想。

他知道他的胳膊一收紧,便就再也放不开了。而不舍一条毒蛇的下场害人害己,更何况……

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这个,这个混蛋——谁知道帕洛斯用这一招讨好过多少人。况且帕洛斯和大哥的关系根本没法挑明了说,佩利也毫无疑问,被他吃得死死的。

思及此处,他心中躁意更甚,一把推开了帕洛斯,背过身去对着墙。“你要躺,就安安分分躺着。”

帕洛斯倒是对此有所预料,再次死皮赖脸重新贴到卡米尔背上。他何其精明,早已料定卡米尔不准备赶走他,反倒愈发肆无忌惮。

他一向仗着卡米尔心底别扭的恋慕图谋不轨,为所欲为。

所以他用鼻尖蹭了蹭卡米尔的后颈,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卡米尔逃似的坐了起来。

“别激动,小军师。”帕洛斯唇角噙着笑“这么说吧,我是真心的。”说着他舔了舔嘴唇,察觉到卡米尔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帕洛斯又补了一句:“我发誓。”

谁信你的鬼话。

卡米尔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脖颈上本被帕洛斯舔过的那点地方本该微凉,却火烧火燎,如同被马蜂蛰了似的。他用不着看便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的快要滴血。

帕洛斯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心知肚明。

接着他听到自己在说话——或者说,是他的理智在说话。

“欲求不满你可以去找大哥。”

“出去。”

声音未落卡米尔便看到帕洛斯的脸立刻冷了下去。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神色:阴郁,压抑,没有一点笑影。

这大抵就是帕洛斯面具后的表情,也理所应当是他伪装下的表情。

卡米尔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他的大脑不知为何一片空白,他想思考些什么,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帕洛斯。

船舱里听不到涛声,但忽然响起的低沉汽笛还是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寂。

那一瞬间卡米尔的表情有了几丝松动,但帕洛斯却还是反常的沉默着,听话的翻身下床。卡米尔依旧看着他,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眼里似乎有什么晶亮的东西闪过。

这让卡米尔不假思索,闪电般握住了帕洛斯的手腕。卡米尔看着帕洛斯腕上深青的血管,心下忽然生出几丝挫败感来。他心底蓦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流出温润的东西裹住了他的心脏。

随即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抬眼,入目的却是帕洛斯挂在脸上的恶劣笑容。

卡米尔眼底原本那犯错孩子一般的神色因此被一种愠怒取而代之,但片刻后,那怒气也消散了。

他紧紧攥着帕洛斯的手腕,力道让他的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但卡米尔并没有察觉,只是看着帕洛斯眼下那个水滴形状的怪异标志。

他原本一直压抑着的感情,此时近乎赤裸的摆在了帕洛斯眼前。

“真心是什么意思?”卡米尔看着他,问。

帕洛斯看着他,忽然觉得卡米尔眼底那点羞躁有些可笑。但哪里可笑,他也说不清楚,因此帕洛斯甚至觉得自己也有些可笑。

“真心喜欢你,爱你,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帕洛斯声音有点打颤。他这么说着,自己都腹诽着自己肉麻。

于是他想想,又补了一句。“真心想跟你做。”

这么说着他拧了拧被卡米尔攥得生疼的手腕,对方这才后知后觉放开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帕洛斯自嘲的笑笑,以为卡米尔这是拒绝他的意思。

但他心下反倒轻松了不少,接着便试图装着老成的样子拍拍卡米尔的肩以此来缓解尴尬。

他的手刚抬起来,便被卡米尔握住。

“帕洛斯,你能耐不小,”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连我的心都骗能骗过去。”

卡米尔探身把帕洛斯扣在怀里,小狼崽一般生涩且胡乱的啃上了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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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帕真香。
下半部分估计是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lof那个浏览量提示是很残忍的东西。
成百上千的人看了你写的东西,但却并没有与你产生共鸣,没有推荐或喜欢。
不过换个方向想想,成百上千的人里,有那么几个人,居然和你看法一样,多难得。
你们如同夜幕里的繁星,闪烁着遥相呼应。

[佣空]狼行成双


寄生x海盗枪手
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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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玛尔塔倚着奈布温暖坚实的左臂浅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模样难得褪去。激浪在冷月下逐渐平息,缓缓浮沉着卷上海滩。

孤狼嗥月声入耳,玛尔塔的睡意被打散些许,意识朦胧间她眯缝着眼,入目的是奈布被月色模糊些许的侧脸。

青年健壮的身躯覆着柔软的狼毛,头上趴伏着的凶恶狼首令人胆寒。但他的心还是人心,始终温软而固执的跳动着。被寄生后的奈布即使快要没了人形,但该在的都还在。

他偶然救下了遭遇海难的玛尔塔,她原是为了出海寻宝,奈何一切都终结于内乱,船毁人散。

但她似乎寻到了她的珍宝。

玛尔塔自小便被教导“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因此濒死时映入眼帘的身影便被镌刻在心底。相处久了,玛尔塔对奈布的这份感激自然愈发浓烈肆意,在她心底蔓延成爱意。

那是什么时候?她问自己。

圆月投下的冷光撒在奈布裸露着的,满溢着野性的臂膀上。他小臂上那块浅粉色的月牙状疤痕在他暗色的肌肤上由为灼眼。

玛尔塔看着那块伤疤,心下不由平添了几丝酥麻痒意。她睡意渐褪,取而代之的是甜蜜而又浓郁的爱意。

是了。即使这份恋慕并非仓促冒出,但在她的子弹击中扑来的凶兽的眉心时,溅在她额上灼热的鲜血如同青年滚烫而热烈的吻,让她心底未被察觉的情愫骤然绽开。

她分不清那究竟是子弹击穿凶兽头骨迸出的鲜血,亦或是凶兽利齿刺破奈布的小臂所带出的暗红。

大概就在那时。在奈布为了护着玛尔塔不受袭击将手臂挡在她身前送入兽口,在玛尔塔干脆利落的精准打击射碎凶兽头颅的时候,两人之间所隔的最后一层屏障,顺理成章的便碎裂崩塌。

他们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在相遇后便该并肩;他们亦不是孤傲寡情的人,心动之后自会相拥。

玛尔塔睁眼。奈布觉察到她醒来,偏头看过去。玛尔塔眼里的倦意早已一扫而空。她用深水晶般灵动的双眸凝望他片刻,探手勾上奈布的脖颈与他拥吻。

狼行成双。

心照不宣

帕凯
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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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帕洛斯轻描淡写的说着。

凯莉手中的口红被她折断在唇边,掉落在地上淤出一片红浆。她擦净勾出唇角外的一点口红印,“为什么。”语调平淡仿佛是走个过场。

为什么,好问题。帕洛斯看着她,倒是难得的坦诚。“不知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凯莉唇角噙着笑。发上的水顺着发梢向下淌,浴室里满溢着水蒸气。帕洛斯从背后揽住凯莉纤细的腰肢,手臂上传来的触感是潮湿的。

凯莉微向一边侧头,从镜子里望着帕洛斯的眼睛。他的花瞳里向来看不出什么东西,像是黑洞。她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好奇这个骗徒的眼睛在床上能否透出些什么真感情。
她回身在帕洛斯侧脸上轻吻,青年脸上未刮净的一点点胡茬蹭着她唇边,有点发痒。

凯莉突然意识到了帕洛斯的气质算什么。气质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通常很难改变。但帕洛斯不一样。

在凯莉从帕洛斯身上感受到某种老成的时候,她表白了。两个骗徒之间并不会相爱,只是各取所需。

当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凝着帕洛斯的花瞳,那么一句“我喜欢你,在一起吧。”也就顺理成章的出口了。

她现在似乎明白了。帕洛斯本身是个没有丝毫气质的人,如果他乐意,没人能注意到他。想到这里她缠上帕洛斯的唇,交换了一个带着柠檬牙膏味道的吻。

帕洛斯忽然改主意了。在凯莉开口说出什么“好聚好散”一类的词汇之前——事实上她什么都不会说。帕洛斯伸手撩起凯莉的一绺黑发。“算了,我后悔了。”他道,说着将这绺发别在了凯莉耳后。

凯莉听了他的话,笑了。帕洛斯仿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叫花枝乱颤,即使这是个俗气的形容。

“好,那帕洛斯,我们分手吧。”凯莉清澈的眸里映着帕洛斯的轮廓。

“别闹。”他揽凯莉入怀,把头埋在她颈间,嗅着几丝洗发液的清香。

“命给你。”他嘴上这么说着。

【雷帕】冷

.新年贺文】
.可以说是很水了orz
.ooc
.现代已交往设定

“跟我等车。”雷狮斜睨一眼缩着脖子正欲转身的帕洛斯。

“很冷啊,老大。”他瘦削的身躯外不知裹了多少层衣物,看着臃肿得如同一只企鹅,就差趴在街边伸开胳膊,肚皮着地划拉两下,蹿一截出去。

雷狮不容置喙的把自己冷得有些僵硬的手塞进帕洛斯衣服口袋中,冰凉的手指一把抓住那人暖乎乎的手,帕洛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自出门开始他的手一直在口袋里暖着,雷狮这只手一伸进来仿佛如同塞了块冰似的,全身的热量都往那只手聚集。

要是真说冷,其实也并没有冷到哪去,以帕洛斯的体质,穿这么多都热得冒出一丝丝的细汗,不过每个跨年夜,他都冷得可以——不是身上。

他几乎没怎么生过病,每次病都基本上是卡在年夜上,热出来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想多穿点,然后窝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他第二天起来往往躺在沙发前被地暖烤得暖融融的羊毛毯上,一条腿还在沙发上搭着,电视放着什么团团圆圆的广告闹哄哄响得人心烦,眼前要么是沙发腿要么就是白得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腰酸背痛好似刚从雷狮床上下来。

多少年都是这样了。

帕洛斯抬头看过去,正好和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对上视线,视网膜微微抽痛渗出些泪水氤氲在眸子里,仿佛是一层浓雾一般。雷狮的视线正撞进这一团雾里去,心底升起一丝丝的柔软,却又在看到帕洛斯嘴角噙着的那抹弧度时消失殆尽。“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雷狮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

“多谢夸奖。”帕洛斯总算是舍得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擦擦眼睛,纤长细腻的手指抚上眼尾慢慢推到眼角,沾湿泪水的指尖反射着那么一点街灯的光。

然后那手就在雷狮的视线里伸出去,雷狮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伸手握住那只还没来得及被气温染了凉的手。“雷狮老大,你这样我真的很冷”帕洛斯回头“那个,车来了,我先”走了

没来得及说出最后两个字便被拦腰抱起,雷狮直接把他扔上车去。

“跟我回家。”雷狮坐进去关了车门,自顾自报出一个地名,完全不打算理会一边骗徒的抗议。那边帕洛斯还在说着什么,雷狮偏头看到帕洛斯的薄唇依旧翕动着,便直接咬了上去,再待分开时骗徒眼中又泛出一层水光,微红的眼尾甚是好看。
“以后就在我家过年吧,别摆出那副表情,反正你家没人。”
雷狮恶意的把手塞到帕洛斯的脖颈里去。

“冷吗?”

“……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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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妈的死gay
感谢你看到这里,比心——

【雷帕】车

人鱼雷x人蛇帕
之前好像存过梗来着。一辆破车而已
再简单提一下帕总的神奴设定,原来是侍奉神的奴隶,因为集体背叛神而被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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